风雨欲来，调整起步

1978年，国家刚从恢复期走出来，大家都想着赶紧把现代化搞起来。第五届全国人大通过了个大方案，打算从1978年到1985年建120个大项目，钢铁基地十个，有色金属九个，煤炭八个啥的。

这些东西听着挺带劲，可钱呢？外汇储备才9.52亿美元，买两艘大船都够呛，估摸着总得花600亿美元，只能靠借外债引进设备。这就跟快速推进似的，忽略了实际条件。

两年工夫，签了78亿美元合同，日本的炼钢设备，法国的核电技术，美国的化肥厂，全都拉回来了。结果呢，好多设备搁那闲着，因为电力不够，天然气没着落，铁路运不走。

到1979年底，外债蹦到41.3亿美元，外汇储备剩8.4亿美元，财政赤字170.6亿元，占收入15.4%。物价指数涨了2%，在国家管得严的年代，这可不是小事，经济体系开始露缝了。

1979年3月，中央工作会议上提了调整、改革、整顿、提高的方针，意思是先缓口气，别让经济太热。调整从那年开始，1979年停了348个项目，砍投资55亿元；1980年再压80亿元；1981年基建从501亿元降到302亿元。

效果出来了，1981年底赤字剩25.5亿元，外汇储备27.08亿美元，物价稳住。可经济增长只5.2%，最低点，大家开始嘀咕，改革是不是不对劲。1982年12月，五届人大五次会议批了六五计划，这五年就这么开始了。

其实这调整不是白费劲，它给后头铺路。原来计划太猛，现在得稳着来。外汇和财政稳了，基础打牢了点。说回来，这几年经济从高热降温，也让大家看到，盲目上项目不行，得讲效益。

艰难探索，改革博弈

六五计划得解决大问题：走啥路？国内两边意见，一方说市场得管用，计划经济老套了；一方说计划为主，市场补补就行。最终方案中和了，既要计划又要市场，既公有制又个体，既稳定又发展。这平衡可难拿捏，一不小心就偏了。

农村的变化大。1978年安徽小岗村农民搞包干，1979年产量翻倍。中央支持，模式推开。到1980年底，25%的生产队试了。

1981年加速，1982年1号文件确认家庭联产承包。1983年，98%生产队都用了，人民公社没了。农民收入从134元涨到1985年的398元。可劳动力多出来了，得想办法安置。

城市改革慢吞吞。企业自主权大了点，但原料和定价还卡着。1984年试点58个城市，搞活大中企业。1985年3月武汉座谈会强调稳扎稳打。企业试联合体，跨厂合作。价格调了，1985年指数8.8%，老百姓有点意见，但得这么走。

个体户这事闹腾。1979年1500万青年没活，社会压力大。1981年7月国务院发文允许经营，雇工限5人。初期挨批投机，可到1985年1171万户，1766万人靠这个吃饭。就业缓了点劲。

对外开放也纠结。1980年设四个特区，1981-1982年钱紧，投入少。1984年开14个沿海城市，天津上海啥的。1985年定长江珠江三角洲开放区。深圳GDP从1980年的小数到1985年39亿元，涨14倍。进出口从367.6亿到696亿，利用外资79.6亿。每步都小心，避免出岔子。

这五年，矛盾天天有。市场进怕偏轨，计划守怕死板。价格松怕涨，控怕没劲。富裕先怕差距大，平均又没动力。乡镇企业1983年起飞，吸劳动力。1984年住房政策议，1985年1号文件活跃农村，统购派购改。生猪蔬菜价格开，市场热闹起来。

经济过热又冒头，地方上项目，通胀8.8%，城市11.9%。差距拉大，有人问这还是不是社会主义。可数据好看：工农业总产值16155亿，年均增10.7%；城镇收入从477到739元。博弈中，改革往前推，没掉沟里。

其实呢，这探索接地气。农村先动，城市跟上。先试点再全推。没搞休克疗法，摸石头过河。计划市场拉锯，让经济活了，也稳住了大盘。

曙光初现，发展奠基

六五超额完，工农业远超9718亿目标，国民生产总值7780亿。投资5300亿，建496个大中项目，改造20万。财政平衡，年增159亿。科技教育兴，对外贸易出口世界第十。居民生活改善，温饱基本解决。

虽有赤字22亿，通胀高，地方热，但控制住了。这些问题在过程中解决，没酿大祸。避免激进，逐步来。先农村后城市，试点推广。经济稳，信心回，大家信改革好日子。

旧禁区破，为转型打基。1985年结束，国家从边上拉回，开启长路。这五年稳盘，重塑信，铺崛起途。其实，这不光数据亮，更是中国找对路的开始。